摘 要：该研究从 健康上网的角度调查了城市公众对青少年使用互联网的看法，采用深层次的内容分析探讨青少年健康上网的结构特点，为青少年网络健康教育工作的开展提供指导。研究发现，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重要特征的评定中，①公众注重青少年的个性特征和态度特征，尤其注重个性特质和态度认知；②青少年公众的观点与成年公众的期待既有相同之处，又存在差异；③建议可以从具体态 度、完整个性功能及适应良好三个层次考察青少年健康上网的结构。
一 引 言
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2006年1月公布的调查报告[1]显示，截止到2005年12月31日，我国的网民总人数为1.11亿人，与上年同期调查结果相比，我国网民总人数一年增加了1700万人，增长率为18.1%，我国网民总数的快速增长已被世界所瞩目。同时报告显示，18岁以下网民所占比例16.6%，比上年同期上升0.2个百分点，绝对数量增长301万人，总人数达到1842.6万人。历次调查有关我国网民年龄和职业构成的数据均表明了，互联网渗透在青少年的日常生活中，成为可能影响他们心理社会成长的重要因素。
互联网对青少年造成的影响不仅成为全社会、各媒体关注的一个焦点，也是学术界讨论的一个热点问题。时至今日，由于缺乏确实可靠的信息，我们不大清楚家长对子女对孩子使用互联网有什么看法和期待，不大清楚老师能给孩子们提供哪些监督和指导；还有，青少年群体自身认识使用互联网的问题和其他社会成员群体尤其是与家长和教师对他们的期望是否一致。如果没有科学的研究，家长就无法形成明智的看法，学校也难以做出明智的决策，而孩子们的发展需求也可能被忽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希望从青少年实际学习生活环境收集有关“使用互联网”看法的经验资料。本研究系列的目的是围绕健康上网对青少年心理行为发展的积极影响展开深入的调查，重点探讨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的看法及评判标准，期望能为学校的网络健康教育工作提供有价值的指导。
2005年6月起，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在全国十大重点城市掀起马拉松式的宣传活动，推广普及青少年健康上网的观念和行动[2]。什么是“健康上网”呢？目前来说 ，学术界并没有这样的一个概念。“健康上网”问题完全来源于生活现实需要，那么公众是怎样理解健康上网的？公众评价青少年健康上网的标准又是什么？为了了解公众关于青少年健康上网的朴素看法，本研究从健康上网结果的角度来考察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应该具有哪些显著特征，即公众在用什么标准去衡量青少年是不是健康上网。
二 研究方法
1. 调查对象
从“第十七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1]中可以看到，网民中18~24岁的年轻人最多，25~30岁、18岁以下网民次之，而51~60岁和60岁以上网民加起来所占比例仅3.5％。据此年龄统计分布报告，本研究从南方三座中等城市、八所院校中分层整群随机选取年龄在13~52岁的城市公众450名，构成中学生、大学生和成年人三组代表样本；并且选定与青少年关系最为密切的家长和教师作为成年人的主要构成。被试的教育程度构成为：一等教育程度（硕士以上）3.6％，二等教育程度（大学及大专）43.7％，三等教育程度（高中及高中以下）52.7%。剔除明显作假倾向的问卷之后，得到有效样本412人，具体信息见表1。其中，成年人包括青少年家长（66名）、中学教师（40名）、其他社会人士（20名）。
表1 开放式问卷有效被试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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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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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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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构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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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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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M±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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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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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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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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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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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6±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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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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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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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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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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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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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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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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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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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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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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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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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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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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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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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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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资料收集方法
根据研究目的，并参照有关理论依据[3][4][5]，本次调查设计了开放式的青少年健康上网问卷，设置的问题是：①请您根据自己的经验，列出一个“健康上网”的青少年“行为”上的10个最显著外在表现；②请您根据自己的理解，列出一个“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在“个性”上的10个最显著特征；③请您根据自己的理解，列出青少年“健康上网”在“态度”上的10个最显著表现；④您认为“健康上网”对青少年的身心发展、自我发展、认知思维以及人际关系等等方面带来了怎样的积极影响，请您列举出最显著的10项。为了让问卷更贴近被试的年龄和身份，紧扣以上四个中心问题，问卷在语句叙述上作相应处理之后，最终包括了中学生、大学生、家长、教师、成年人问卷等五种版本。此外，本次调查还和中学生进行小规模座谈，并结合访谈法在部分成年被试自愿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个别访谈。
3. 研究程序
⑴ 施测 由心理学专业人员主持，统一指导语（为使被试明白问题，对“行为、个性、态度”做适当的解释），采用集体施测：学生以班级为单位，家长会学校召集家长团体测量，教师则以教研组为单位。至于成年人的其他人士，均在公园、医院、学校等公共场所随意寻找， 在其愿意回答问题时进行个别访谈并详尽记录，得有效访谈对象20名。
⑵ 资料的整理与分析 详细阅读回收的问卷和个别访谈获得的资料，并参照有关理论依据[3] [5]，把调查所得青少年健康上网的全部资料分态度、个性和适应三个部分进行内容分析和统计。随机抽取50份问卷，让不同评判员根据资料的实际情况独立进行①类目细分和提取分析单元 ②类目-分析单元编码 ③描述词汇归属判断。整个分析过程，由两名心理学专业人员独立评判，对照得出内容分析及编码信度指标r=0.73；由此确定统一评定标准，再对调查资料作详细频数记录。
三 结果与讨论
1. 内容分析
本研究采用频数作为分析讨论的依据，频数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了公众的认同度或者说某些特征在人们心目中的重要性程度[6]。下表3是公众评价青少年健康上网的内容分析表，报告了各类目、分析单元的具体频数。表格中的态度特征部分还给出了与分析单元相对应的描述词汇。
表3公众评价青少年健康上网的内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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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目（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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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类目（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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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单元（频数注1） 描述词汇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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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特征
（1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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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用途
-个人取向（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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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综合素质（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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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长见识 扩大视野 陶冶情操 有益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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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认知发展（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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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思维 激发想象 锻炼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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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社会性发展（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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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个性 增加兴趣 提高能力 展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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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节情绪（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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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压力 放松身心 调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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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用途
-社会取向（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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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于发展人际关系（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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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交际面 锻炼社交 增加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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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认识外界现实（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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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国内外大事 了解世界 了解时代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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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生活质量（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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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生活 快速传递信息 网络购物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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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性评价（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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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184） /热爱（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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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支持 鼓励倡导 推广宣传 /喜欢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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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特征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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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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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信念（91）有明确目标（56）兴趣爱好广泛（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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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调控（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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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控制能力（107）自我认识与表达（54）时间管理能力（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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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质能力（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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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向性（509）责任心（277）情绪稳定（69）宜人性（256）开放性（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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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特征
（1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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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适应（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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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融洽（209）社交能力强（64）网上自我保护（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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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适应（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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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态度（162）在线学习习惯（116）学习成绩（27）网络技能（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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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适应（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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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认知（77）道德行为习惯（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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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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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息有规律（43）积极参加各项活动（25）劳逸结合（46）保护视力（17）
不沉迷-身心健康（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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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表中数字为频数，表4同；
注2: 表中略去个性、适应特征的描述词汇以简化表格，但下文仍将以举例法报告典型词汇
对收集的资料进行整理时发现，公众在青少年健康上网评价标准的构建上提出了他们自己的见解，从中可以归纳出一些他们对青少年健康上网标准的基本看法。总体上看，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的评价分三个层面。首先是公众的态度评价，主要来自态度的认知成分（即知觉用途，指青少年知觉到的使用互联网对其个人-社会取向发展所起的积极作用）、综合性态度。再者，个性特征可析取出动力、自我调控和特质能力三个方面，与个性结构的三个亚结构大致吻合[7]。第三，由于公众理解的健康上网“行为”表现涉及了青少年日常的衣食住行、学习过程、人际相处等方面，反映了个体与环境交互作用过程中积极主动进而与环境保持平衡的特性，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很接近“适应”概念的本质。
鉴于以上情况，本研究分别从态度、个性、适应三个层面入手，对资料进行频数内容分析，进而考察青少年健康上网的公众观。从表3可以看出：
⑴ 个性特征和态度特征的频数较高，而适应特征的频数稍微低一些。不过每个类目中都有一些分析单元的频数较高，从而可以被看作是重要的健康上网特征。
⑵ 在态度特征类目中，知觉用途的频次远高于综合性态度评价，说明公众比较一致地看重态度认知的这些特征；在公众看来，清楚明确地认识到互联网及其服务功能有哪些具体好处，很可能是决定青少年使用互联网过程中行为抉择的重要因素。
⑶ 在个性特征类目中，属于特质结构的 “外向性”、“开放性”、“责任心”和“宜人性”频数都很高，其次属于自我调控结构的“时间管理能力”、“自我控制能力”以及动力结构的“价值信念较为明确”频数也比较高，说明了这些个性特征都是公众所看重的青少年健康上网特征。其中，外向性表示积极乐观、活泼开朗，合群、善社交等特性；开放性，是指创新性、才智聪慧性（聪明博学、思维灵活，善于接受和应用新知识、新事物）、想象力和洞察力；宜人性的表现特征包括利他（乐于助人）、真诚友好、诚实善良等；责任心特征方面，大多包括认真谨慎、做事有计划和专注努力刻苦等典型词汇[8][9]。
⑷ 在适应特征类目中，频次最高的是“道德行为习惯较好”，它主要包括的是自觉遵守日常行为规范和青少年网络文明公约，不看色情/赌博/暴力等不健康网站、坚决抵制不良诱惑，不作违法乱纪的事如诈骗、散布谣言、黑客攻击等方面的行为习惯；显然这些都是青少年健康上网过程中主动顺应社会环境要求的结果。其次是“人际关系融洽”、“学习态度积极”及“不沉迷网络保持身心健康”，这些特点则分别从人际适应、学习适应及身体健康方面反映了公众观中适应特征的重点。
2. 不同年龄组公众的评价差异分析
表3的内容分析显示了公众从自己的日常观察和体验中得出的关于青少年健康上网的朴素而通俗的看法，但来自不同年龄组的公众观点可能不同。为了比较不同组的评价倾向是否有所差异，本研究选取内容分析结果里那些公众一致看重的青少年健康上网特征，分Ⅰ（知觉用途:个人-社会取向）、Ⅱ（个性特质:外向-宜人-责任-开放）、Ⅲ（个性:时间管理-自我控制-价值信念）、Ⅳ（适应:道德行为-人际融洽-学习态度-不沉迷）四对组合，利用了列联表卡方检验的方法考察；在这里仍选用内容分析的频数作为统计依据。
表4 年龄组与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代表项目频数列联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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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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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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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组:
观察频数(期望频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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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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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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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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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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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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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用途-个人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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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35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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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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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3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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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6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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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用途-社会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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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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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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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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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6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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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
(个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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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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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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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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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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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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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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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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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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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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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2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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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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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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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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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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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2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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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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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1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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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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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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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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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个性动力-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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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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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
40
|
50
|
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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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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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18
|
35
|
1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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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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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16
|
34
|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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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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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行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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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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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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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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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4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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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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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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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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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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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2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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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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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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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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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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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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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不沉迷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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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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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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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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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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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表中仅对卡方检验结果有显著差异的数据给出期望频数，以便讨论分析
根据表4中的卡方检验结果讨论不同样本组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特征的评价：
⑴ 第Ⅰ组（态度）：大学生与成年人无显著差异，与中学生边缘显著（ =2.39，P=0.10），为明确问题所在，故略过大学生数据，直接比较中学生和成年人。表4显示，中学生与成年人看待青少年知觉网络用途的两取向观点出现显著差异（ =4.63，P=0.03）。观点的差别在于成年人认为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应该对社会取向用途的态度认知更明确些；而青少年自己似乎更关注健康上网对他们个人取向发展所带来的好处。从数据本身可以看出，在态度认知上，大学生成为青少年走向成年社会的一个过渡。这一结果暗示年龄及社会经验可能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的重要特征存在一定的影响。这一点需要作进一步的研究加以证实。
⑵ 第Ⅱ组（个性）经过检验得 =25.83，不同年龄组看待健康上网青少年的个性特质有显著不同（P<0.00）。结合表4中对应的观察频数和期望频数，分析可知中学生、大学生评价健康上网比较一致地倾向于个性特质的外向性和宜人性，这说明青少年更看重“乐观开朗、精力充沛、健谈的”和“乐于助人、有礼貌的、谦虚的、宽容的”等等这些人格特征。
有证据表明，外向性和宜人性与健康心理有关，责任心与开放性在其中则显得不重要[10]。然而在青少年健康上网的问题上，责任心如“努力勤奋、做事周全有序、尽责的”等等，及开放性如“活跃的想象力、对新观念的自发接受、思维智力方面好奇聪慧”等品质，却成为成年人尤其是家长和教师评价孩子健康上网与否的重要标准之一。看来，公众理解的“健康上网”是一个整体概念，并非简单等价于“健康”概念。从健康心理学的角度看，“健康上网”应该是一个动态的、多维度的体验[11]。总之依什么标准看待健康上网，怎样引导青少年健康上网，将是下一步值得深入研究和思考的问题。
⑶ 第Ⅲ组（个性）：自我控制是个性在意志活动上的表现，对个性起监督与调整的作用；时间管理反映了对待时间的态度和价值观念，善于管理时间的人极易在所在领域中取得成功；价值信念包括理想、信念、价值观、人生观等，制约着其他个性特点的形成和发展；三者是相互联系的重要个性结构成分[7][12]。本组卡方检验不显著，说明公众一致认可时间管理、自我控制、价值信念这三个项目应是青少年健康上网的必备特征，具体而言即健康上网的青少年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目标并调节行为，以确保使用互联网的具体行为（如科学分配在线时间）指向目标。这一结果启发研究者进一步思考：这几个项目的共同心理特征或其所在层面很可能是青少年健康上网构成中的重要特征维度。
⑷ 第Ⅳ组（适应）：适应特征里分四个小类目，本组四个代表项目即四个小类目里的分析单元。通过卡方检验，得到 =36.70，且不同样本组差异极其显著（P<0.00）。中学生和大学生是一样的，更注重在道德行为习惯和身心健康两方面；成年人则更看重人际关系融洽和学习态度两项。在网民中，中学和大学两个年龄段加起来，比例超过50％[1]；他们不仅是与互联网最为接近的群体，而且使用互联网最活跃的人群。他们对互联网的一切有着最直接的体验，这里面包含互联网的正负面效应。所以根据直观经验，他们很可能觉得只要能够坚决抵制互联网各方面诱惑、不在网上做违法乱纪之事，甚至尽量不去网吧，尤其是非法网吧；另外还有身心健康发展，这样就是健康上网的青少年。而成人则更多地着眼于青少年的长远发展，包括学业和人际关系是否适应良好。他们认为人际关系融洽，从现实同伴到网络益友，从与家庭成员的关系到与老师的关系，青少年是否擅长沟通，无一不是他们所关注的。青少年处于学习的黄金时代，正所谓“态度决定一切”，为此家长和教师很看重青少年的学习态度，包括学习目的、学习计划、学习热情等[13]。
四 小结与建议
1. 本调查研究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的看法，并初步探讨青少年对待健康上网与成人的认识有何差异和共同之处，得到以下主要研究结论：
（1）公众评价青少年的健康上网时，注重青少年的个性特征和态度特征，尤其注重个性的特质能力和态度认知。
（2）不同年龄组公众关于青少年健康上网的观念既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特点和侧重：
1）在态度认知上，成年公众认为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应对社会取向知觉用途更明确，而青少年公众自己的观点却更倾向于对个人取向用途的认知；
2）在个性特质上，让青少年公众更认可的是外向性、宜人性，而让成年公众更认可的是青少年的责任心和开放性特质。对待个性动力、自我调控方面，公众观点统一；
3）适应特征方面，青少年公众看重道德行为习惯和身体健康，成年公众则多注重人际关系和学习态度两方面的评价标准。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公众对青少年健康上网的看法涵盖了认知、个性以及个体与环境（包括网络环境在内）的适应，比较全面地反映了青少年使用互联网与身心健康发展的密切关系；以公众观点为基础，更进一步探讨如何构建关于青少年的健康上网的客观评价体系，将使学校网络健康教育的任务更加明确。
2. 为了对青少年的健康上网做出客观评价，根据以上研究结果，建议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进行综合考虑：
（1）首先应从态度上明确互联网及其各方面功能对青少年发展的积极作用，尽管由于年龄、经验等因素造成成年人与青少年在态度认知的具体倾向并不一致。态度研究发现，具体态度指向具体行为，因而对行为具有更强的预测力[5]；也就是青少年越是具体清楚地知道互联网及其功用可能对其健康使用互联网越有预测性。为了让青少年更加全面地认识互联网的好处，从成年人角度特别是家长和教师，应该积极与孩子进行沟通和互动，才能对他们提出指导性意见，引导他们健康上网。
（2）从个性上的分析讨论结果发现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应具备较为完整和谐的个性功能，包括协调发挥个性结构中的动力与自我调控成分的重要作用，以及个性特质能力外向性、开放性、责任心等特质的积极作用。但如何评定各因素特质的强度和重要性等问题，需要今后的研究提供实证。
（3）一个健康上网的青少年在人际、学习、道德及身体健康方面应是适应良好的，但青少年与成年人对适应特征的关注点有所不同。从现实角度考虑，即为了引导青少年健康上网，教育者可以从青少年重视的方面（如身体健康）入手，开展青少年感兴趣的各项活动。从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教育者应该坚守发展性理念，帮助青少年充分开发自己的学习潜能，发展他们的人际沟通能力，促进青少年更好地适应社会。但适应是一个动态的、整体的过程，因此对青少年健康上网适应层面的评估需要同时考虑到以上不同主题。
（4）从不同年龄公众评价观点的异同之处发现，青少年自评观点与成年公众期待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因此如何评定青少年的健康上网，这里可能涉及到自评、家长和教师的多视角评定问题。建议以青少年自我评定为主，尝试对多视角资料进行整合，从而更好地为引导青少年健康上网的教育工作服务。 |
